时锦把三张图片放大到极致,又从iad上找了网上的作品图片作对比,逐字查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激动的心跳快的不正常,不知道是太兴奋还是睡眠时间过少导致心悸,整个人从疲乏困顿中顿时清醒,变得无比亢奋:“我们要不赶紧订机票过去!”
助理打着哈欠揉眼睛:“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是真迹啊”
时锦被传染地也张大了嘴,眼角甚至沁出了眼泪,实在是又累又困,含糊不清地说:“那怎么办,找专业人士一起去吗?”
助理撑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我安排吧,你不用管。”
时锦却边打哈欠边跳起来,觉得自己精力过剩还能下楼跑几圈。
他把助理拖到了床上,又盖好了被子,自己伸了个懒腰出了卧室。
虽然自己的性向在家里已经人尽皆知了,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久,对女孩儿来说不太好。
时锦下楼坐到客厅沙发上,考虑什么时候去把书法作品买回来,至少要在陆卓出差回来前搞定,要不去了他家,自己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出门那么久,东西拿回来也不好藏。
他刚想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日期,被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立马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时锦尴尬地抬头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撒娇道:“妈,你叫我啊?”
时母坐到他旁边:“你鬼鬼祟祟干什么?”
时锦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过几天想出去旅游,跟您商量一下。”
时母用手指抵着时锦的额头把他抬起来,皱着眉头问:“你不会是”
时锦立马堵住她后面的话:“陆卓让我跟他度蜜月!”
他看见母上大人表情瞬间变得欣慰又满意,心里松了口气。
自己从小身体就不好,家里人别说让他出远门旅游了,连小学都没上,在家请的私人家教。长大后顺遂自己的心意当了明星,但也因为家里人不放心,并没有太多资源,偶尔拍上一两个广告,还被要求不能离家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