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太医候着吧,我拾掇拾掇马上就出?来。”说着,常慧让乌柳给?自己套上常服,擦擦额头细密的?汗水才?出?去。
前来请平安脉的?是刘御医,这段时日没怎么来咸福宫,恍然一瞧,这脸颊上的?肉似乎都少了?些。
常慧熟练地坐下,撩袖子伸手,请过平安脉后又唤纯禧出?来请脉。
诊过脉后,刘御医又拿着纸笔写了?张方子递给?乌柳,解释道:“这方子是清热解火用,和之前微臣交给?娘娘的?清热丸是一个方子。”
常慧让乌柳收下方子,回了?句:“多谢刘御医。”
刘御医还是那副淡然模样,拱手道:“贵妃娘娘言重
了?,无事微臣便先?行告退。”
“嗯。”
常慧让刘保送他出?去,自己则是闲着去后院瞧瞧那得正?盛的?两棵红梅树。
刘御医去东西两侧殿请过平安脉就径直回了?太医院,回去之后他讲脉案收录好,收揽了?所有东西,去药房找孙院使?交接脉案。
见到孙院使?后,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个晚辈礼:“舅舅。”
孙院使?抬起头放下手中药方,随手指了?指边上,“放下吧。”
刘御医放下脉案,又将自己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官服官帽放在桌上。
孙院使?看着官服,摸了?把自己的?黑白长髯,问道:“殊行,你当?真是想好了??”
刘殊行嗯了?声,回道:“舅舅,外甥已经向皇上请辞。”
康熙既然已经允诺,就不会再轻易更改了?。
孙院使?又问道:“你此行后又打算去何处?”
刘殊行说:“不知,许是向南,亦许是向西,世间地广物?博,医者不该拘泥于于此。”
“清者自清,皇上是圣明?之人,你又何必如?此。”孙院使?说到此处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外甥固执的?模样,又是忍不住叹息。
刘殊行并未过多解释,拜别舅舅后提着东西向外走去,踏出?太医院朱红色门槛,雪花落在他肩上、冬帽帽檐上。
刘殊行拂掉肩膀上堆积的?雪花,背脊挺得笔直,步履平缓地继续向外走去。风雪越来越大,落在地上将踩出?的?脚印尽数覆盖,直至最后彻底抹去脚印。
沿着那条大道一直往前,就可以走出?这朱红色宫墙,走出?这天底下皇权聚集之地。
刘殊行用手往上提了?提包袱,嘴间呼出?的?热气形成?白雾,将视线模糊半秒后又消散。
他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清者自清。
可不清者又如?何自清。
作者有话要说:下线了,但又没完全下线。__
ps:抱歉宝们,今天是打算多更点的,结果中午吃坏肚子躺了一下午,吹了会空调给吹感冒,鼻炎犯了,鼻子都有些肿了qwq,断断续续就码了这些,最后俺要去碎啦,晚安么么哒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