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了扶有些头疼的太?阳穴,对着奶糕唤怒斥道:“奶糕,过来?!再闹晚上就不许吃饭了!”
狗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们能感知人的情绪,特别?是?自己的主人,该怂的时?候怂的比谁都快。
奶糕听到大主人的声音,心?肝微微一颤,下意识要刹车,结果腿上力道没收住,直
接往前跌去?脸擦着地来?了个极限脸刹。
常慧又唤了它一声,奶糕从地上爬起来?,耳朵跟着脑壳的动作甩了甩,又调转方向?朝着大主人跑去?,最后停在她脚边,乖巧地歪头吐舌头散热。
常慧轻轻拍拍它毛绒绒的脑袋,“闹腾什么呢。”说完又向?哲布看去?,歉然道:“小世子没大碍吧?这狗有些野了。”
哲布跑出一身?汗正大喘着气,一双浅褐色眼睛却是?锃亮,“我收回以前的话,奶糕还挺有劲的,等长大了好好训练,也不会比科尔沁的猎犬差。”
常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
好内个哦。
奶糕被认可,纯禧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下去?,连忙小跑过去?关心?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不管怎么说,这个哥哥要是?在咸福宫出什么意外?,就是?母妃背锅了。
“没事!阿布说了,我以后是?要成为巴图鲁的男人,巴图鲁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倒。”哲布满不在乎地拍着胸口道,心?里却是?美得冒泡。
格格在关心?他!格格声音真软,比甜酒还甜!
常慧松了口气,让人把奶糕带去?清理清理身?上的灰尘,顺便?冷静冷静,又让乌柳去?检查下哲布身?上是?否真的没伤。
谁知道还没等碰到哲布,就被对方义正言辞地拒绝:“男女授受不亲,阿布说了,有了喜欢的姑娘后,就要离别?的女人远一点。”
常慧挑眉,呦呵,还是?个小绅士。
正要开口让刘保去?检查,她目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对方对她笑着点点头,又立马换上暴风雨欲来?表情,满脸阴森森地朝着哲布走去?。
哲布正极力证明自己,忽然不知怎么感觉自己后背凉嗖嗖的,有点渗人。
常慧想想还是?打算提醒他一下,“世子,你额吉……”
话还没说完,哲布就将话语权抢了过去?,“额吉来?了也不行,额吉是?阿布的。”
常慧捂住眼睛,算了吧,这孩子没救了。
耳边响起骨节活动的声音,台吉福晋语气阴沉道:“不行?什么不行?那揍你你看行不行!”
她张开手?指露出一条缝,这种经?典妈
见?打场面怎能错过。
常慧记得这位台吉福晋不是?抚蒙公主,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蒙人,大家出身?,年轻时?也算是?美威两名远扬。
这揍起人来?,确实?风采不减当年啊。
哲布心?里把自己当做小小男子汉,钟意的小姑娘就在面前,哪能站在原地任由额吉痛扁。
台吉福晋一把捞回他,继续揍,“还敢跑?小兔崽子老娘不打断你腿!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就敢不声不响地瞎跑,怎么了你是?狗吗?撒着欢就不见?影儿了?”
“额吉,疼疼疼疼!”哲布捂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他又小声地提醒道:“和妃娘娘和纯禧格格看着呢。”
在别?人的地盘揍人确实?不太?好,台吉福晋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手?咬牙切齿道:“回去?再收拾你!”
哲布乖成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