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京这两天挺多事还没忙完的,本来想说没空,可视线触及到抱着头盔眼底清亮的男人。
生硬拒绝的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
这么多年,他好像总是这样,恣意洒脱,爱笑就笑,眼里像什么杂质都不掺一样。
她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她们有空了再说吧。”
“嗯,成。”
丛京提了提肩上的包,转身进去。
可刚拿出卡刷开大门,寂静空气,她脚步生生停在那儿。
眼前站着的人。
那副画面。
像冷针,像悬空落下的石,瞬间牵紧丛京心中所有情绪。
她不知道沈知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在那,他就立在那儿,身影颀长安静,手同样把在公寓楼门把手上,像是等了许久,眼就那样看着他们。
他静静看了会儿她,又看向她后边神色意外但也不那么意外的景铄。
两个男人对视,画面无声。
可丛京呼吸都不免滞了。
她握着把手的手指紧了些,说:“什么时候下来的?”
她说话的呼吸都有一点不太稳,但也只有一点。
现在的他,又不是以前的他。
沈知聿和景铄对视了好几秒,无人知晓的世界,他们男人平静互视时在想什么又有谁知道。
或许其中的电光火石和心思。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