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入学的介绍信,上面有您的名字和身份来历。”
宁毓初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年轻男子将信交给青秋,又交代起了其他事。
“从今日起,世子便是普通的学子,不得享受身份的殊荣,这是路上盘缠,此去一千里路,还望世子能赶得上三月的春季招生。”
年轻男子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根赶马车的鞭子。
青秋忙撩开车帘,到处看了看,惊奇道:“世子,人不见了,好厉害的武功!”
宁毓初失魂落魄地靠在车壁上,闻言扯了下唇角:“当然厉害了,他是皇爷爷的暗卫。”
所以宫中落水其实是一场戏,为的就是要将他秘密送出帝京?
只是他想不通,为何皇爷爷要让他不远千里求学,还是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为何皇爷爷不亲自跟他说?
他是被皇爷爷放弃了吗?
感觉从除夕夜刺杀后,一切就都变了。
任何事都以着他看不清的方向发展。
他脑子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球,找不到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