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幻术、灵魇蛊……”
修真界类似的手段多了,对付燕归一个普通人,又不让他察觉,实在是轻而易举。
燕归闻言,不自觉地皱了眉,他在合欢宗岂不是任人宰割?
陆拾午抬手,抚平他的眉,承诺道:“是我疏忽,今后不会如此了。”
“不是怪你。”燕归语气带着失落,他算是理解为何之前陆拾午为何那么沉得住气。
一旦陆拾午表现出对他的特殊,他便成了众矢之的,而他作为没有丝毫自保之力的平凡人,只会是陆拾午的拖累。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燕归看着陆拾午,他虽有这样的自觉,却不想从对方那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陆拾午沉思片刻,实话实说:“是多了些麻烦。”
燕归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这是被嫌弃了?
还未开口,又听陆拾午道:“不过,我甘之如饴。”
燕归:“……”
若不是他了解陆拾午的性子,还以为陆拾午在故意逗他。
“前面那句实话可以不必说的。”燕归这么说着,声音里的笑意却遮不住。
说不麻烦,到底略显虚伪。
他是知道陆拾午有多不喜欢麻烦的,对待别人,很多时候陆拾午连话都懒得多说。
不嫌他麻烦,已是明晃晃的特殊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