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陆拾午,在床上,和宋缘正翻云覆雨。
燕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揉揉眼睛,那场景仍在,两个人还在动作,甚至有□□从宋缘口中溢出,在他耳边回响。
燕归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可一股莫名的愤怒冲昏他的头脑,让他无法思考。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推开了宋缘的屋门。
天已经黑了,屋内灯光微弱,燕归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但明显是一个站立,一个跪着,没有任何引人误会的暧昧动作。
以陆拾午的神识,早就发现了燕归的身影,只是他正在施搜魂术,不能中止。
陆拾午点了盏琉璃灯,一时没有说话。
而燕归站在门口,丝毫不记得方才的幻象,只余满腔还未消散的怒火。他的眼睛是红的,不同于情动时眼尾只略带一抹绯色,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发狂的小兔子。
“你们在做什么?”他往前跨两步,同时眸中的红色退去,看起来和往常无异。
陆拾午方才稍稍分了神,已经让宋缘神魂不稳、险些出事,所以他现在只是默默加快动作,并没有回答。
片刻后,陆拾午收回手,而宋缘软软倒地。
陆拾午都没有直接接触,一挥手,就将宋缘甩到了榻上。
这时燕归彻底镇定下来,他在想:他有这么不放心陆拾午吗?竟然这么巴巴地跑来?
“我……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燕归觉得有些难堪,他就像是来捉奸的正房,不管见到的是什么场景,他已经输了。
可是他自己清楚,他本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