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出她的腿脚轻灵,不似常人,却仍自欺欺人放任了她靠近宋越北。
就在片刻之前,他甚至还想保护她,保护她此生平安,再不受任何伤。
宋越北从人群的间隙看见,玉鸦没有走出几步,几个卫士就拔剑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陷入了魁梧的卫士包围之中,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
那只柔弱的,可怜的,兔子仰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冰冷而又满含杀意。
下一个瞬间她挥动手臂,撞向一个卫兵,鬼魅般擦身而过,一道鲜红的血线激射而出喷了另一个人一头一身。
他那株柔弱得只能依靠着他才能活下去的藤蔓,眨眼间便能取人性命,出刀阴冷狠绝如鬼魅。
思及过往她那些令人面热的炙热专注目光,句句‘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够了’
‘我只想跟着你’
……
过往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情话,与她眼中的渴求,渴求的原来是他的性命。
他握紧了手中的耳坠,耳坠上的银勾刺进掌心,却不及心中与身上疼痛的万一。
或许从一开始,他从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玉鸦看着挡在面前的宋幽,脚步未停,径直撞向了对方,“你想杀了我吗?”
宋幽双目通红的看着眼前的人,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