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握拳道:“可儿子并不想要这份儿清闲!”
三皇子受封荣亲王,大婚后便建府出宫,在家中也招了一批幕僚,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怂恿之下,不过几个月就把心给养大了, 有了想同大皇子和太子一较高下的念头。
可贵妃从来都没有想在这方面帮他一把,不光不去帮他,还拼命扯后腿, 今天叫他给娘家兄弟铺个路, 明天给娘家侄儿行个方便。
就连今天他提出来想去中书省, 母妃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儿子前程, 只是他离开翰林院后,家中舅舅无人照拂。
长此以往下去,父皇一定会觉得他就是一个没什么出息和能力, 只念着帮衬母妃娘家之人,更不可能将他安排到什么关键位置。
三皇子气呼呼离开后,余嬷嬷看贵妃面色不善, 忙开口对着自家主子劝道:“三皇子想要上进也是好事,娘娘为何这般泼他冷水。”
乔贵妃摆了摆手,道:“既然他没那个命,何苦要去费心费力地争?再这么下去,迟早是要被人当了垫脚石的。我这么做,才是为了我们娘俩将来考虑,他恼我也好,怨我也罢,将来终归会知道我的好的。”
太医口中“太子殿下需卧床静养三个月”的确比较夸张,秦峥毕竟只是伤到了胳膊,额头上只是皮外伤,躺了十天就下地了,一个月后更是行动自如。
可奈何太后和皇后心疼太子,依然按着太医的说法将他拘在东宫,一直没有上朝,也没有去文昭阁处理政务。
太子自是乐得清闲,只是苦了皇帝,天天抓着丞相商讨各种朝事,并将流水般的补品送进了成平殿里,祈祷太子身体能尽快好起来,早日开工。
一转眼就到了秦峥生辰,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出门,但依然不能阻止亲妈皇后娘娘想要为儿子庆生的心情。
甘棠晨起先陪着太子吃了面,又送了两幅自己画的山水图。
秦峥心情不错的收下了,甘棠却对着他为难道:“今儿是你生辰,皇后娘娘一早就叫了戏,遣了人问我过不过去。可你身体这个样子,终究还是不能去的,我究竟是该陪着你这个寿星,还是去陪娘娘看戏?”
秦峥嘴角微微翘了翘:“依着我说,你今儿还是陪着我吧。”
“哦,这样也好。”
她的口气明显低落下来。
秦峥突然发现她有些不经逗,说什么都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