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刚刚看见你脸上有渣,结果一走近,发现是飞虫,没事了,你继续。”
对于这拙劣的谎言时忘也懒得指出,挪动椅子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她看着时忘没有追究,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平时看着和善或者冷漠的人一发脾气,就算五雷轰顶也挡不住他们的杀伐。
苏寒就是看着和善的人,他很少发脾气,但在沈梦烟的记忆里,唯独那次,沈梦烟怕到骨子里。
窗外下雨,窗内落泪。
沈梦烟的眼泪就像窗外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沈梦烟,你哭了。”
“没有,眼睛进渣子了。”
“哭就哭呗,别给自己找无所谓的借口。”
“路遥,我想家了。”
那句想他被她憋在心底,直到多年以后,憋成内伤也不曾后悔。
路遥以为多大的事,拍着沈梦烟的后背,笑着的说:“想家就等放假回去看看,我还记得你说你家酒缸挪不动,要不我陪你回去挪挪。”
沈梦烟破涕为笑,声音里还残留着哭腔,说:“好,说话算话。”
路遥从衣兜里抽出纸巾递给沈梦烟,说:“擦擦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你才小花猫呐。”沈梦烟一把扯过纸巾,擦拭着脸颊。
大雨像时光的见证者,见证悲欢离合,见证阴雨下的友情,见证萌芽的爱情,见证角落里的狠毒,见证所有别人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