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抬头看了看天,说:“要上晚自习了,该走了。”
“嗯。”
一前一后,走在校园的一角。
不相交的两个人,因为某一个人,彼此相交于一点,之后到底是蜿蜒曲折的曲线,还是永不相交的直线,谁也说不清。
路遥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对着走在身后的凉薄说:“喂,交个朋友怎么样。”
“嗯。”
路遥退后几步,站在他的旁边,贼兮兮的问:“你喜欢沈梦烟,对吗?”
她的脸上就差没有写着“我很八卦”这几个大字。
凉薄摇头,浅笑,“不能喜欢。”
他不能喜欢沈梦烟,这是自他懂事以来禁锢他的魔咒,就像唐僧戴在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而他的心上被他父亲锢上魔咒,只要他有一丝的心偏,他的父亲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当反抗沦为麻木的奴隶,喜欢与否也就没那么重要。
路遥不是很懂他的话,但是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喜欢,剩下的就是不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人啊,有时候还是要果断点,痛快点。”
“迟了。”
“迟了?什么迟了?”路遥觉得和他讲话需要两百以上的智商,否则,下一秒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直到铃声响起的那刻,路遥才明白他口中的“迟了”。上课迟到在她的世界里是最无所谓的存在,老师也不会在意一个自甘堕落的学渣。
“你要去上课就去吧,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