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梦烟。”
“真好听的名字,哎……你怎么全身湿透了?”
我低垂着脑袋说:“是我刚刚一不小心把水泼到自己身上了。”
“那你真是个冒失鬼,我来帮你洗吧。”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淡笑着提起拖把往男厕所走去。
我感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很轻松洗好了拖把,走到我面前,把外套脱下,不由分说披在我身上。
“我全身都是湿的,你别……”
“没关系,你可别着凉了。今天太晚了,你赶紧回家去,外套明天再还给我吧。”
我笑着对他说:“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反正我们都是朋友嘛,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跟他在校门口别过,他走到马路口时还对我扬了扬手。
他是一阵温暖的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我攥紧了那件外套,感受着它来给我的温度。
可我没有想到,那件让我依恋的外套成了我挨打的又一个理由。
我拖着一身疲倦回了家,妈妈正好在花园里和余妈一起修葺新长出来的杂草。她看到我时,眼里闪过深深的惊诧。
我照常和她打招呼,她却走过来命令我把衣服脱下。我战战兢兢把衣服脱下来递给她,她拽过我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吓人。
她的声音尖利到刺痛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件衣服,你说,这是谁的?”
“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