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风辞。”他说。
那确实是如风一样,来去自如不沾淤泥的男孩。
我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说如果再晚几分钟,现在躺在病房里的林莫君就是一具尸体。
如果他死了,就是为我而死的。可我却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这个夜晚的惊变让我惶恐不安,高昂的住院费让我膛目结舌,我举着医院里的电话却不知要打给谁。
自从我来到这个家的那天,我妈再也没有好好理过我。她说我的脸越长越像我父亲。那个背叛她的,伤害她的人,就好像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每每看见我,都露出一脸不屑。云寄竹极少回家,我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不然,打给云泽吧?我举着话筒的手迟疑着,始终没法按下号码。
我又算什么呢?我不过帮了他一次,我的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无。他曾骂我是小野种,他应该很讨厌我吧。
我一转身,云泽的脸却出现在我面前。他歪着脑袋问:“你怎么在这?”
“我有个朋友因为我生病住院了,可是我没钱……”
“知道了,”他打断我的话,递给我一张卡,“里面的钱够你朋友住院了。”
我捧着他的银行卡,一瞬间泪流满面。我终于感觉到自己不是无垠浮萍,身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还有人愿意帮我。
“哎……你别哭,赶紧去看看你朋友吧。”
我领着云泽去看了林莫君。林莫君静静躺在病房里,苍白的脸颊透着病态。
云泽深吸一口气,“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是为了救我溺水的。”
“那你身上怎么是干的?”
“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