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烟知道,这齐李氏很是虚荣,最怕别人看不起她。
如她所料,齐李氏见她如此乖巧,又怕如她所说被街坊瞧见指指点点,便让了个地方给她,抬着头一脸嫌弃地道,“你跟着进来吧,可别乱动东西,动坏了你可赔不起!”
沈梦烟心下翻了个白眼,我一个21世纪的女总裁,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稀罕你这儿点破铜烂铁吗?但面上仍装出乖巧的样子,道了一声好。
一进院子,沈梦烟就看到了那头被拴在柱子上的牛。
“祖母,这牛?”
面对她的疑问,齐李氏心虚的咳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牛吗!”
沈梦烟摇摇头,“不是,就是感觉它好像我家今天丢的那头啊。”
“这天下的牛,不,不都是一个样儿吗,长得像也是正常,嗯,正常。”齐李氏眼神躲闪,语气中充满着慌乱。
沈梦烟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没想到这齐李氏心理素质如此之差,随便一炸,她就露出了马脚。
见状,沈梦烟开口说明了来意。
“祖母,这牛就是我们家的吧,是您今日去将它牵来的吧。不仅如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还将我娘装银子的包袱一并拿走了吧。我今天来,就是想请您把牛和银子还给我的。”
齐李氏见被拆穿,面红耳赤,大喝道,“你个小贱蹄子,我拿你们几个钱怎么了?我是你爹他娘,他孝敬我那是应该的!”她双手叉腰,俨然一个泼妇形象。
沈梦烟眉峰紧锁,“可是祖母,我爹爹现在被人打了,正躺在医馆里呢,需要钱给他治病啊!”
齐李氏白眼一翻,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的说:“没有钱!前些天你生病花了我的钱还没还,我呸,赔钱货现在还想向我讨要,没门!”
沈梦烟气的眼眶泛红,嘴唇颤抖,她还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自己生病明明是娘亲当了陪嫁收拾才买来了药,也正因为这个爹爹才受伤,齐李氏竟然说花了她的钱,真是恬不知耻!
沈梦烟深吸一口气,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仍然很理智地说道,“祖母,平常您经常去我家要银子,爹娘当您是长辈从来不曾亏待过您,可如今,我爹爹重伤危在旦夕,而您却见死不救,您这样做,难道不会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