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他的侍从可都没醉,自然明白这么一句话会有多大的代价,一个个都提心吊胆,仔细的看了附近没人,这才稍稍安心。
夏家老爷此刻并不在府上,所以夏东旭自然是主持一切,刚刚他说了不安排房间,也自然没人敢多说什么。
于是,第二天清晨时分,当夏东旭正在梦乡之中的时候,却忽然挨了一下,顿觉吃痛,赶忙爬起来,想看看情况。
但是却发现,段承洛正站在他的睡榻前,对着他怒目而视。
或许是因为在自家卧室,所以夏东旭倒也没有拘束礼节,他嘿嘿一笑,对着夏东旭说:“我好意留你过夜,你怎么还打我啊?”
谁知道不说还好,这一说段承洛反倒又是一拳。
夏东旭到底也是将门出身,刚刚是身处太虚,现在既然是清醒的,怎么可能还忍着他打,因此很迅速的躲开了。
好在段承洛也并非真想对夏东旭怎么样,所以也不纠缠,打了几次后,便半恐吓半要求的说了一句“不许提及昨晚留宿”,随后离开了夏宅。
他这边一夜未归,府里可是急坏了,管家带着吓人,从天没亮就开始找人,可是找到天明鸡叫,这人也还是没找到。
等看见段承洛全须全尾的站在府门口,管家激动的都快要哭了。
一看见段承洛就大声的喊着:“殿下!殿下!您可赶紧收拾下进宫吧。昨夜宫里来人了,可没找到您,这会儿只怕娘娘要气得要命了。您……”
话没说完,段承洛就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进屋,换了朝服。
也没召集随从,自己骑着一匹快马,赶奔宫中。
因为事情紧急,段承洛又没有听管家说完,所以等进到了宫里,他才发现,原来鹿米爱竟已经在宫里了。
进了屋里,略微错愕之后,段承洛便恢复了平静,对着若妃十分恭敬的说:“儿臣给母妃请安。”。
一看见段承洛来了,原本还在和鹿米爱说笑的若妃,一下子脸就沉下去了,就好像现在面前的不是儿子,而是某个罪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