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后话。
“姐,你真的能保证橙朔治愈?”
鹿米爱的不靠谱,沈梦烟领教了不是一两次了,虽然并非是对她抱有成见,但是却不敢拿儿子的命轻易做赌。
“那是自然,只不过,有很长一段时间你见不到他罢了。”
鹿米爱信誓旦旦,谎称是有一大户人家的公子爱慕她已久,这次为了侄子才豁出去,放下身段相求。
说话间,橙朔又是一阵稚嫩的咳嗽声,中间脸色一度铁青,沈梦烟深知再耽搁下去不是办法,也唯有狠下心点了点头。
死马当活马医吧。
有希望总比没有要好。
鹿米爱则是生怕多停留一分钟,沈梦烟反悔,见她松口,匆匆的抱过孩子离开家就直奔那御医院前去。
毕竟,要有御医总管的引荐,自己才好见到二皇子,才好抱着此子,来飞上枝头。
激动,兴奋交杂得在鹿米爱的身体里来回流动。
若不是沈梦烟中途反悔,自己又何须等了这么久才能进宫。
她根本等不及了,知道怀中的孩子,就如同是一道畅通无阻的令牌一般,皇室的规矩,在民间同样是传得沸沸扬扬。
谁先喜得一子,那么皇位就是囊中之物。
与将远河再次碰面,长话短说了自己的来意,不过脸上的表情,却被刻意得呈现出了憔悴忧伤得模样。
抱着抱恙的孩子,这才算是应景。
“总管,若非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劳烦您,自上次一别,我才发现,腹中已有身孕,而孩子生下来就染了疾病,如今没有生父的血液作为药引,怕是这孩子性命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