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温哭累了,瘫软在宋司言怀里,抬头看他:“你疑心是有人作祟吗?”
“对。”
宋司言点头:“一个好好的壮年男子,为什么会在开车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出了有人故意刺激,我找不出别的理由。”
“况且,我找人调查过你父亲的手机,最后的通话记录号码没有备注,应该是陌生人,号码归属地是南城。时间就在发生车祸的同时。”宋司言分析道。
“陆思雅,陆家,我统统不会放过。”男人冷冽的眸子骤然翻起骇浪惊涛,
夏温攥紧拳头:“谢谢你,可是她始终是你的未婚妻,你们甚至有孩子。”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坎,宋南辰的腿,和宋司言声称爱她,却和一直疑心的陆思雅生了女儿。
宋司言叹了口气,伸手在夏温如瀑的长发上无意识抚摸:“你怎么就不能试着相信我呢?”
他摇摇头:“宋南辰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真实面目,你总有一天会看到。”
夏温若有所思,柔顺的在宋司言怀里,不再说话。
“夏温父亲的电话,是你给陆思雅的?”把夏温带回家哄睡着之后,宋司言打给许久不见的宋南辰。
宋南辰却不见任何慌乱,言语间甚为玩味:“是,又怎么样?”
宋司言深邃的眼睛隐含怒气:“你害了夏正。”
“话不能这么说。”他在另一头弹了弹烟灰:“陆思雅做的,干我什么事。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魅夜会所,昏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