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烟虽然抵抗者,但是还是被他拖到了床边,一把将她扔到地上,从抽屉拿出一个东西。
“骆梓阳!”沈梦烟惊慌之下都直呼其名了,“你疯了吗?”
骆梓阳做好事情才也跟着瘫倒在床上。
沈梦烟看着铐在自己手上和床脚的手铐,深深觉得骆梓阳简直是疯了。
骆梓阳还没有完全睡去,侧头看在身边蹲着的沈梦烟,眼里深深得悲哀让沈梦烟心底一颤,但是又想到他的行为,皱眉,挥去那感觉,生气得说:“你放开我!你这是犯法的!”
骆梓阳侧头,面朝着天花板,神色却依旧悲伤,那眉眼,却让沈梦烟拿心底又是一颤,他没有说什么,闭眼,不再理会她,沉沉睡去。
沈梦烟看着他,知道了原来并不是他没有吃到葯,那么他刚刚真的是哪里爆发的奇怪力量,而他居然只是把自己锁起来!
沈梦烟叫着他,一遍一遍让他放开自己,可是骆梓阳这次彷彿是真的睡着了,只是睡得极不踏实,高耸的眉头也没有因为进入睡眠而平复。
沈梦烟已经不叫了,因为知道没有用的。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很不踏实,侧身,脸几句在她眼前放大。
“为什么……”沈梦烟缩起自己的脚,抱住自己,“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承受这样的事情!”
没有人回答,这个房间就只有骆梓阳的浓重得呼吸声,沈梦烟把头埋在腿里,因为一只手被拷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抱着自己。
夜幕渐渐加深,就这样啊,二人,一上一下就这么诡异得在房间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当沈梦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睁眼,清醒,然后忙要起身,手却感到了一阵疼痛,看过去,发现手铐居然还拷在手上,只是从床脚变成了床头,而她从床下到了床上。
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在阳台外的骆梓阳。
“放开我!”沈梦烟冲着他喊,“你放开我!”
骆梓阳也听到了,转身走了进来,他还没有去上班,就是等着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