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烟觉得不可理解。
骆梓阳关上窗,面无表情得说:“既然不想要,那留着也没有用。”
走向床边,开始解身上的衣服,“还不出去吗?”
沈梦烟对他跳跃式的话回应不过来,就看他已经脱去了上衣。
骆梓阳看着她朝她走去,其实男人裸上身在这个现代都市根本不算什么,先不说这么热的天气,光膀子的大有人在,就说她被同学带去夜店看到的就比这个程度高了多了。
但就是因为这样, 沈梦烟不知道自己着火燎燎的烧起来的温度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神不知道该放哪里的尴尬让她知道他原来是要赶自己走,忙道了声晚安,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骆梓阳关上门,眼里的怒意依旧。
沈梦烟一鼓作气跑到了屋里,坐到床上,喘着气。
他怎么把项链扔了?什么叫她不要就留着没有用,这项链不是临时借拿那家形象设计的设计师拿的吗?
想不明白,躺在床上怎么也平复不了心情,对骆梓阳的心思也真是一点都琢磨不出来,明明已经觉得他对自己已经态度不一样了不是吗?可是就在刚刚,又再次让她回到了那个让她害怕的感觉。
越想越无法安定,辗转难眠,一夜浑浑噩噩得似睡似醒得甚是难受,天还未大亮, 沈梦烟猛得起身,胡乱得穿好衣服,趁着天还未亮,骆梓阳还未醒,她决定拿手电筒打算去把那项链给找回来。
第70章:戴上了不许摘
夜还深,静悄悄得只能偶尔听到几声远处的狗吠。
沈梦烟拉好衣服,带上帽子,开了手电筒尽量不要发出动静,毕竟别墅只有二楼,对着的窗户就是骆梓阳的房间。
沈梦烟想着,草坪上应该还是好找的吧,骆梓阳应该也没有扔得多远。但是现实总是跟想象的相差的太大,草坪说大不大,但是小也不小,况且现在的天又那么暗,靠着路灯还是有点难度的。
沈梦烟站起,动了动腰,看着一片草坪,决定一点一点缩小范围,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