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许久之前,我便开始留意前朝余孽的动静,一直到你听出,密谈之人的声音是英国公,我才暗中调查英国公的身份,而这一切,皇上都是知道的。”
“这么说,皇上早就怀疑英国公了?”谢初年来了精神。
“是,不过没有证据,又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只能暗中查探,后来罗州和湖州叛乱,接着灵州和襄州陷落,皇上派出四十万大军出征,可是我和父亲到了战场发现,敌军并不想迎战,反而是和我们耗着,我便担心京城有危险,抽出十万兵马回了京城。”
“所以你才会在凤城遇到我?”谢初年有些感慨,若不是她病发在凤城耽搁了几天,那便和沈渊错过了。
“是啊,幸好遇到你了。”沈渊不由得将胳膊收紧一些。
“那后来呢,你怎么救了皇上的?”
“皇上可不是我救下的,而是你三哥,要不是你三哥带着人拼死冲出一条血路,恐怕皇上真的会出事。”
谢元昉并不知道英国公是前朝余孽,宫变那日早朝,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众位大臣正与皇上商议国事,忽然有个太监浑身是血闯进宫殿,嘴上喊着“快跑……”。
随后,殿上的大臣们都慌了,英国公一把抽出一个殿前侍卫的刀,朝外喊:“快来人护驾!”
皇上也躲在了英国公身后。
可是外面涌进来的侍卫,却不是来护驾的,他们手中的刀剑,纷纷架上了大臣们的脖子上,到最后,英国公手上的刀,则架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英国公,你……”皇上急火攻心,胸口一痛,说不出话来,软软地坐在龙椅上。
“皇上,不用喊,这宫里的人已经全被我控制住了,你随我去后殿,帮我一个忙,我便留你一条性命。”英国公还叫人押了丞相和几位尚书大人一起。
他要在重臣们的见证下,让皇上亲手写下诏书,然后殿上的那把龙椅,便是他的了。
皇上很快冷静下来,不同意写下诏书。
他是靖朝第三任皇帝,若是靖朝毁在他的手上,三世而亡,他怎么有颜面去地下见父亲和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