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年刚从院子里消食回房,不知是不是见到沈渊的缘故,她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已经听说沈渊带了一位神医过来,谢初年一见卜梅便笑着说:”这便是神医吧。“
卜梅一见谢初年,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竟因为自己研制的毒药,祸及一生,心中的愧疚又多了两分。
“不敢当,沈夫人唤我卜梅即可。”
卜梅也不耽搁,立刻给谢初年诊脉。
左手号完,又号右手,最后叫了沈渊出去说话。
“还好,若是再耽搁一个月,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
这么说,谢初年还是有救的。
卜梅写了一个方子,让谢初年每日饭后服下,然后又命人打造一个大桶,要有盖子的,盖子上头还要留个圆孔露出头,用来药浴。
沈渊安排人照卜梅老先生说的去做,又拿出一瓶谢初年常用的药膏来问:“老先生,您看这个药,对你的毒可有压制作用?”
卜梅一闻,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这是谁配的?”
“是我夫人家里的一位大夫。”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人能配出压制我研制出的毒的药?”卜梅自言自语,“这人倒是聪明,不过他只在毒发时的症状上下功夫,却没有往内里想,要不然,说不准我的毒真就被他给解了。”
沈渊心下一松,对远在京城的刘大夫心怀感激。
“如果有机会,我非得见一见这人不可。”卜梅对研制出这药膏的人十分感兴趣。
两人正聊着刘大夫呢,就有小厮进来通禀,“沈将军,刘大夫来了!”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