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被找到那天,安然跪在自己面前时的眼神;想到了他异样的欲言又止;还想到了被董浩他们拖出去时,他那绝望而无力的挣扎。
如果是安然为了他去求的严渊渟,如果安然真的被冤枉了,那么……
是谁,在对他说谎?
——
房间里响起青年低低的啜泣,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很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束缚住手腕的领带被解开,安然蜷缩在被褥间,光洁的肌肤上满布暧昧的痕迹,眼角犹有泪水未干。
严渊渟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似的轻拍他的脊背,道:“刚才想说什么?”
安然偏过脸,一言不发。
“生气了?”
严渊渟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我。”
他虽然是笑着的,话语中却含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安然慢慢转过脸,轻声道:“我什么也没说。”
“既然不肯说,”
严渊渟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迹,道,“那就解释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
安然愣了愣,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我只是想去后花园转转。”
“哦?不是留在房间里?”
“……房间里太闷了。”
安然低下头,双臂抱住男人,“对不起。”
“你应该直接和我说,而不是偷偷溜出去。”
严渊渟道,“今天的事,我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