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欲言又止的望着他。
张嘉凯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芸仙和你说的?”
“嗯。他怎么样了?”
“还在等。”张嘉凯挠挠头发,烦躁的很,“都他妈那陆萧搞的鬼。”
江珃:“陆萧?你是说和杨继沉撞一起的人是陆萧的人?”
“嗯,那人我见过一次,跟个癞皮狗一样,给点钱什么脏事都做。”
“那怎么会和毒|品扯上关系?他们不会用什么手段让杨继沉沾上吧?”
张嘉凯:“现在就烦这个,就怕误食,又被检查出来,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个癞皮狗有吸|毒史,这点我们多多少少知道点,我估摸着陆萧是想找他来撞沉哥,没想到这人吸了毒不靠谱,翻车了。”
江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个陆萧,还会有下次的对吧?”
那样的人,三番五次找麻烦,像条疯狗一样,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张嘉凯:“只要沉哥在这条船上,他就会想办法把人踢下去,哪个行业不是这样,一山不容二虎,也总有人会动歪心思,要是人人都真善美,那就不是人了,只是复制品。”
张嘉凯见江珃忧心忡忡,安慰道:“要不你先回去?等结果出来我打你电话,在这里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人在里面,见不到,我想……应该没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