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是奇怪:“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
少年摇头:“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你那么多次了。”
是吗?
冉洬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哪怕此时少年顶着一对猫耳朵还有猫尾巴晃啊晃。
他和别人不同吗?好像说的通,比如,重生。
“你觉得一个人能重生吗?”
正在吃点心的少年闻言眨巴眨巴眼,道:“重生?什么东西?”
“”果然啊,什么都不知道。
冉洬又叹了口气。
少年看看他,觉得自己还是继续吃点心吧。
冉洬绝对不会想到,就在自己不远处的一家茶厅里,他的两个追求者正在相对而坐,喝茶。
“我其实不喜欢你们中国的茶,那还不如咖啡。”
克林特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道,“不过如果冉洬喜欢的话,那我会试着去接受的。”
陆辙冷冷地道:“他不会接受你。”
“那他就会接受你吗,陆董。”克林特笑得分外嘲讽,“刚才他不是推开了你吗?”
“那又怎样,他始终都是我的。我和他在一起了十年,而你——”陆辙没有说完剩下的半句话,但那种感觉已经不言而喻。
克林特道:“既然已经令他心灰意冷,那就该知趣地离开,你看,连我这一个外国人都明白该怎么用中文来表达这个意思,而你竟然还不明白?”
“你了解他吗?”
“了不了解又怎样,你那么了解他,还不是被他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