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一包辣条,你和嫂子吵架了啊。”
认识他这么些年,只有和盛蒲夏有关的事情他才会有所动容。
“没。”
“那就是这个元旦没有吃到肉喽。”
“季寒。”席灏食指推了推眼镜,“北京那边有工作室有意要挖我过去。”
季寒撇撇嘴,“是是是,我不说了不说了。”他倒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漫不经心道:“要是不开心,我们就去喝两杯怎么样?”
“不了,我手头还有四个工程要做。”
“诶,对了。上次北京那徐老头的工程我姐拿到了,什么时候你抽个空和我姐去一趟吧,那老头提出的方案条件有点难搞,你自己去领悟一下。”
“好。”
“真不喝酒?”
“不喝。”
季寒滑动着手机屏幕拨了一个电话,“喂,宝贝,今晚去哪里嗨一嗨啊。”他起身一脸春|色的走了出去。
席灏画完一张图纸,闭上眼仰靠在椅子上,摘下眼镜揉着眉心。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百叶窗,底下高架上车水马龙,拥挤的大厦每个方格子窗口都透着亮光。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半夜12点了。
长夜漫漫,很久,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个词了。
初到美国,他每个晚上都想到她想到发疯,每个夜晚都是熬过来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可他甘愿忍受这相思之苦,他要出人头地,他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现在给得起了,那个人却不需要了。
席灏只觉得口中干燥,他扯了扯衣领,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