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关郝宿的事情,范情必然都会亲自过问,并且一一处理到位。

连让郝宿皱眉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冷不丁得知他要去国外,裴廷秋比任何人都要惊讶。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听说范情都已经向学院里提交申请了。

这个消息大概率是被学校那边的人撞见了,所以传出来的。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的目光还在手机屏幕上,说话的时候浑身的气压仿佛更低了点,眼眸漆黑,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范情没有说的是,他还会让人定期将郝宿的情况汇报给他,就算到了国外,只要郝宿有什么事情,他还是可以帮他处理好。

听到这话,裴廷秋也不好再说什么。

给郝宿发了定位以后,两人都没有再往前走了,他们找了个能坐的地方等了会儿,期间裴廷秋还问范情国庆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安排。

他们待的位置很显眼,但范情不想郝宿多走冤枉路,因此坐下来以后还又给他画了一份简略的小地图。

对于裴廷秋说的话,他也只是有一句回一句。

差不多十分钟以后,郝宿就过来了。

如果说范情是个冰块的话,那么郝宿就是春风。风一吹过来,立刻就让人觉得一阵和煦。

比起论坛里那张照片,真实情况下的范情要更加好看。郝宿远远就看到了人,树影之下,他的眼皮略略垂下,五官秾丽瑰绝,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唇角不明显地抿着,有点苦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