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面,是郝宿为他放完热水回到房间里后察觉出了不对劲,四处看了一眼。

只见他最后停在了床边,手摸了摸床单。

即使放大来看,范情也没有发现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所以,郝宿说有人偷了他东西,只是基于怀疑而已。

郝宿很快又将手从床单上收回来了,接着是像往常一样,去浴室洗漱。

但昨晚又有一点不同,他在脱下燕尾服后,竟然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是范情被亲到的时候下意识抓住的地方。

因为用的力气太大,所以肩膀处都被抓皱了。

“哭得很可怜的样子呢。”

在他面前恭敬体贴的管家,背着他的时候,会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如同调笑的勾引,又如同低抚的戏弄。

是另一种样子的郝宿,可好像更加吸引范情了。

不是温柔善心的,而是隐藏在这种性格底下,恶劣坏心的。

范情在确定了没有人进去过郝宿的房间后,就将电脑关上,然后慢慢趴在了桌子上,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他知道了吗?知道自己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办法确定,但又有一种隐隐的猜测。

这种猜测让范情抓心挠肺的,心理矛盾得厉害。等晚上郝宿再次来到房间的时候,他整个脑子都在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