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吧,魏屹来得真不是时候。
神医一过来,就给二人把脉,他老人家神情凝肃,不敢隐瞒,道:“王爷,大公子与王妃体内的情蛊长得太快了,尚未解蛊之前,大公子与王妃……最好是不好隔开三丈之远,否则必然痛苦万分,甚至于会蛊虫攻心。”
陆盛景,“……”-_-||
这可真是妙了,他的兄长要与他的妻子朝夕相处了。
骁王府大门外遍布探子。
西南王登门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到了陆承烈的耳朵里。
陆承烈百思不得其解,“你是说,西南王去了骁王府,没待上一刻钟又走了?”
“王爷,正是如此,算着时辰,西南王在骁王府连杯茶都没喝上。”
陆承烈,“……”
所以,陆盛景他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不敬重父皇,也不拉拢西南王?
假象!这必然是假象!是陆盛景为了麻痹他,而故意演出来迷惑他的!
入夜,下人在卧房添置了一张软塌之后,很快就鱼贯而出。
王爷竟然让康王府的大公子住在卧房,这事……他们不敢问,更是不敢说。
沈姝宁一早就上了榻,她睡在床榻里侧,盖上了被褥,只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整个人慌乱不安。她知道这是因为情蛊之故。
幔帐是拉下的,隔开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陆长云过来时,软塌上的被褥已经备好,陆盛景就坐在床榻上,眼神幽幽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