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为难,陆盛景直接给了他期限,“一月之内,若是情蛊不解,老先生就准备后事吧。”
神医,“……”
陆长云平躺着,不能动弹,“二弟,接下来的日子,我要打扰了。”
陆盛景,“……”
即便不是为了陆长云,单是为了沈姝宁,他也得留下陆长云小住。
安顿好了沈姝宁,陆盛景单独见了神医。
“他二人如今同住一座宅子就会无恙,那日后呢?是不是还需得同住一间屋子?”最后还得形影不离?
神医笑得很牵强,“情蛊愈大,他二人的确应该挨得越近。”
陆盛景,“……”
陆盛景没有给沈姝宁安排偏院,她只能与他睡在一块。
他到卧房时,沈姝宁刚刚用了一碗参汤,面色总算是透出了几丝红润。
她坐在床榻上,墨发倾泻如墨,身上只穿着一套桃花粉的中衣,娇俏的脸蛋只有巴掌点大,整个人透着一股柔和的美。
陆盛景没坐轮椅,他走了过来,金钩玉带,身段颀长。
沈姝宁无形中感觉到了威压。
她刚要撇开脸,下巴就落入了男人指尖。
他力气不大,但足以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