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行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纪枝瑶听得心惊胆颤,咬着牙怒道:“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女子……”
纪枝瑶闻所未闻。
一个女子,怎么会如此的恶毒呢,还是高高在上富贵出生的公主!
赵行脚下走得更快。
抵达练武场时,嘉悦正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中,哈哈得意大笑。
角落之中的巨大兽笼里传来了震耳的野兽嘶鸣声,桑鹤的老仆立马就软了脚,颓然倒在地上,嘴里喃喃念叨着:“世子,世子。”
嘉悦兴致正高,洋洋得意,毫不留情地将红色长鞭挥打在自个儿带来的男宠身上,猎猎作响,张扬跋扈的朝着身边一众云国王侯之子们说:“这就是不服本宫的下场,下次谁再敢惹我了……赵行?!”
嘉悦的声音在看到迎面而来的赵行时,戛然而止,微微一惊。她眼眸微睁,有些惊讶于赵行为何在此,不过很快,她又挥着自己的鞭子说:“哟,难得啊,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
赵行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桑鹤呢?”
嘉悦公主朝着兽笼努了努下巴,“喏,在里面玩儿呢,你看见了吧,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也得像他那样。”
巨大的兽笼安置在练武场一角,用黑色的幕布笼罩着,只能听得见恶虎咆哮,却见不到其中的光景。
也正是如此,才是更让人揪心担忧。
嘉悦公主朝着赵行走来,赵行脸色难看阴沉,手上的青筋在听到野兽咆哮时凸了起来,他一把将面前的嘉悦推开,朝着兽笼的方向而去,嘉悦公主愣了愣,又尖锐叫了起来:“反了天啊!赵行你竟然敢推本公主!”
纪枝瑶板着脸捂住耳朵,觉得嘉悦的声音比兽笼中的野兽还要可怖难听。
赵行往兽笼的方向而去,压抑着头也不回地说:“你可知你在作甚?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岂容你如此践踏?那可是靖国镇北王世子,你怎么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他眼眸之中渐渐染上猩红,俊秀的脸颊上戾气涌动,阴沉骇人,逼得人不敢接近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