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没给反应,保持着背对她的抽烟姿势。
乔以笙取出两只成套的碗,一只大碗一只小碗,小碗上竟然还有一匹小马:“你给圈儿买的小狗杯,肯定就是受小时候你的小马碗的影响吧?”
而且这小马的线条歪歪扭扭的,和碗本身似乎不配适……?乔以笙进一步猜测:“碗上的小马是不是你自己画的?你小时候的画工不怎样啊,怎么还有脸吐槽我的名字是两颗鸭蛋?”
陆闯自然还是悄无声息。
两双和两把汤勺也在,同样是一副大人一副小孩。
而装着上述物品的是最大的一口汤锅。乔以笙有理由相信:“柳阿姨从前包的饺子,就是放在这个锅里煮的?我和你就是守在这口锅边上捞茴香馅饺子吃的?”
陆闯安安静静。
乔以笙往箱子底瞅。
垫在最下面的是被褥和枕头,应该没其他东西。
在这之上的物件特别零碎。
譬如有只小花瓶、有面镜子、有把梳子诸如此类。
完全可以想象,匆忙之间柳阿姨只来得及带走比较要紧的东西,这些琐碎的生活用品,等换到新住处还能买新的。
唯一可能遗漏的看起来比较特别的只有那只小马碗吧。
带着小马碗,乔以笙走向陆闯,驻足他的身后,从他的后背抱住他的同时,伸到他面前的手向他展示小马碗,笑着说:“喂,明天我舅妈包饺子,你就用它来吃吧。”
陆闯:“……”
乔以笙能看见他低头看碗了,但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具体表情。
他该死的自尊心恐怕也不希望她看见他的表情。
乔以笙的手抓着碗轻轻晃了晃:“你不会在想,这么可爱的碗,有毁你现在高大威武的大少爷形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