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怎么和他相处的问题又拎了回来。现在她比方才有点思路了。反正她是别主动再和他提抑郁症了。
安全起见,或许应该先尽量按照之前该怎么样怎样……?
他的下颌正抵着她的发顶与她相拥而眠,充满力量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逐渐合在一起,奏着相同的节奏。
乔以笙的手臂伸过去些,抱紧他的腰,下意识往他胸膛再拱进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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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年假一直到这周的周末为止。
后面的这两天,乔以笙也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要求继续住在陆闯这边。
陆闯的第一反应是:“怎么?还没翻够我的东西?想寻找我有病的其他证据?我在你家你让我别乱碰你的物品,你在我家怎么就能乱碰我的物品了?”
乔以笙搂着圈圈:“你耳朵昨天是选择性耳聋吗?我明明白白地讲过是它拱狗粮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
陆闯挑眉:“它又不会说话,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
乔以笙哼笑:“你以为我是你?撒谎成精,死不承认你喜欢我。”
“乔以笙,现在是你赖在我家,要喜欢也是你喜欢我。”
“谢谢噢,如果不是因为我家不适合带它过去,我绝对不会在这儿多呆一天。”
“行,你那抱着它帮我一起看家吧。”陆闯拽过外套披在单边肩膀上走去玄关换鞋。
乔以笙心里是好奇他上哪儿的,但愣是没问,否则多半又得被他自作多情。
陆闯倒是在玄关磨蹭了许久还是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