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觉得就差在圈圈的耳朵上别一朵大红花。
原本多么帅气漂亮的一只拉布拉多犬,现在顶着大花袄在雪地里蹦跶里像村口来的二傻子。
而这只二傻子偏巧还和她的小名同一个名。
她委实糟心。
陆闯却将圈圈薅到怀里,然后架着圈圈的胳膊抱起来,面朝着她展示:“这不是整个县最靓的狗?”
圈圈哈着舌头,吐出的气呵出了淡淡的白色烟雾,像附和陆闯似的,开心地吠了两声。
乔以笙:“……”
她非常怀疑陆闯连自己心爱的狗子都舍得恶作剧。
可最终她也只能……行,她不管了,圈圈高兴就好。
不懂人心险恶的单纯的狗子啊……
乔以笙忍不住摸出手机,拍摄圈圈欢天喜地地走在前头遛她和陆闯的照片。
它相当活跃,以致于产生各种不同的神情姿态,她拍得根本停不下来。
难以想象,陆闯如此讨人厌的家伙,怎么能养出如此招人稀罕的一条狗?
环境的陌生带来的新鲜感或许也促进了圈圈的兴奋。虽然圈圈想继续遛,但陆闯掐准了时间,拽了圈圈及时回头。
不过并非原路返回,而是穿行了另一条道。
乔以笙惊讶:“你怎么知道从这也能回我舅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