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之前陪你来做产检,和现在完全是两个心情哎。”

白晗也不知道哪里改变了,一样是很兴奋的,不过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

“对了,你上次买的避孕套,回去有用么?”

白晗一阵尴尬,瞪了对方一眼:“你还说呢!你可坑惨我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小声在江晚溪耳边嘀咕几句,只见对方也是瞳孔怔然——

“蒋栎和……你确定?”

“木子,你说我们看他们是那关系,那他们看我们呢?”

晚上,江晚溪洗浴出来正在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这时,严沉言从书房处理完公事回房间,打开门就看到出神的小女人。

江晚溪从镜子里看着男人准备进浴室时,她出声叫了一句——

“那个……”

两人关系缓和一些以后,她不再伪装,可要是像以前那般一口一个老公的叫,她还真是有点叫不出来。

严沉言脚步止了止,回眸看着欲言又止的人儿。

“你和蒋栎……你们……”

该死的,到底该怎么问出口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