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怎么着?”付明锐搓搓手掌,“怎么收拾?”
严厉寒淡声开口,“那天……”
两个字一出,温晶晶惊慌中,咬了自己舌头。
血腥味弥漫,她咽了口口水,急声说:“那天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她双目红着,“我发誓!什么都没有!傅小姐!傅小姐可以为我作证!”
“傅锦眠?”
“是!是她!是她找我做的!是她!”
他和傅锦眠,已经有了了断,只是这个温晶晶……
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不如,我送你去一个男人很多的地方?”
“啊!不要!求求您!严先生!不要!”
温晶晶吓死了。
“严先生,我还有母亲,母亲需要我!求求您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医院。
“蒋先生,您还是多住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