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暖把两个小家伙安顿好之后,回到房间没见到容与,就知道他在书房。
半路碰到送汤上来的佣人,她接过汤碗说:“我来,你去休息吧。”
轻轻叩门,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傅暖才推门而入。
容与在暖黄的灯光下批阅文件,轮廓看上去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不再那么棱角分明。
此时此刻,是温文尔雅的容教授,而不是雷厉风行的容总裁。
两种身份,两种气场,都汇集于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身上。
如果说居然有人会看自己结婚五六年的老公看得呆住了,多少人会相信?
可此刻傅暖就是这样的状态。
“发什么呆?汤碗不烫,嗯?”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走进去,赶紧把汤放下,吹吹烫红的手指,暗叹自己没出息。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少女怀春似的?
“蠢……”
虽然嘴上这么说,容与还是第一时间拉过她的手检查,还好只是有点红,没有大事。
“想什么这么认真?烫手都不知道?”
半是心疼半是责怪的语气,他牵着她回到房间,带她到浴室用凉水冲了手。
“我没事,哪有那么娇贵……”
容与沉默不语,专注着盯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