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停、停下…”宁宵往后缩,但被洛闻箫轻松按住,牢牢往他身上贴近。

温热的唇舌与湿润的呼吸让他有些面红耳热,洛闻箫还不满地用牙齿轻磨,不痛,反而是一阵一阵的酥痒。

更糟糕的是,方才洛闻箫的灵力还残留在宁宵的血脉,似乎被他的气息引起共鸣,躁动着雀跃着,像细微的电流游走而过,酥酥麻麻的刺激让他全身发软。

“呜…”宁宵弓着脊背,咬唇却无法制止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轻轻软软像是一小片坠落的云,融成水雾黏连着洛闻箫的心弦。

宁宵颤着手指,无意中勾卷青年散开的长发,他便抬眼看去,却看到了对面的落地围屏上嵌着的铜镜。

镜中他被完全压制在檀木椅上,洛闻箫伏在他身上,湿漉唇舌追逐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晶亮水痕中他那处的肤色一点一点漫开嫣红色泽。

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扬颈抬首,双眸沁出生理性的水痕,将眼尾丹红浸染得脆弱又多情。

宁宵突然有些庆幸,洛闻箫看不见,不然他肯定不会被轻易放过。

但是这种只有自己才看得见的隐秘艳景……莫名让他脸上发烫。

洛闻箫伸手,指尖触到他眼尾的湿润,才抬头轻声道:“你就这点能耐,就不要总是招我。”

宁宵眨了眨眼,被按住亲吻到有些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后,听了这话咬牙道:“什么叫这点能耐?”

“最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和我逞强,”洛闻箫侧过头含住他的耳垂浅浅吮吻,音色被吐息所模糊,“我还没尽兴…”

洛闻箫现在不是少年时期,看上去也不像是洛殿主那样隐忍自制的,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

宁宵顿时怂了,轻咳了一声低低道:“对,我就这点能耐,放过我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