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我应该是失败品,还是最失败的那种。”
“?”
若狭留美回想起自己所得到的线索,两年前麦卡伦的死亡,以及这头并非染发的白发,她瞳孔猛地一缩,满脸诧异道:“所以说,你曾死过?”
只有实验体的死亡,才能算是最失败,所以说眼前的白发青年经历过死亡吗?
笹岛律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 但没办法告诉给自己的挚友们,或许找一个可以诉说的人也挺不错的。他看向一旁叠放整齐的换洗衣服, 出声问道:“是啊,你相信吗?”
“呵,有什么不可以相信的,所以伱当年没有承受住狂暴药剂的人体实验吗?”若狭留美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道:“那你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你是羽田浩司案件的相关人员,那就一定听过组织研究的一种药物吧?”
若狭留美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差劲起来,她深深皱起眉头,眼眸里满是愤怒道:“是杀死他的毒药吗?呵,所谓的以毒攻毒?”
“aptx4869并非是毒药,乌丸莲耶本意是要制作一款能返老还童并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药物,羽田浩司服用的恐怕是朗姆偷藏的半成品,半成品的aptx4869就有剧毒的,并且毒杀过后体内检测不到任何的毒物残留。”
“你好像对这款药物很了解,先前有参与过科研?”
“嗯,曾经负责过第三代的atpx4869的研发,所以对药物结构还是比较了解的。”笹岛律并没有打算隐瞒,有些事情的确有权让若狭留美知道, 这次要不是她恐怕自己就会死在研究所里,甚至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变成丧失理智的怪物。
“那你呢?你服用的好像与你形容的药效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