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外人的他没有原谅外守一,仍旧无法接受他对女儿癫狂扭曲的父爱,摧毁原本一个幸福美满的四口之家。
“没想到监狱的伙食还挺好的,外守先生,耽误你用餐的几分钟时间,你不会介意吧?”笹岛律伸手敲了敲铁制栏杆,问道。
外守一合上日记本看向站在门口的白发青年,已经没有家人的他略有困惑,但还是起身礼貌走到门口,隔着铁门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警视厅的鬼澤崇,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方便和和我出去一趟吗?”
警视厅的警察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外守一点点头表示同意。在等铁门打开后就一言不发跟在鬼澤崇的身后,对于警察找自己完全不感兴趣。
一路来到平日不会使用的审讯室,外守一手上被门口的狱警戴上手铐,端坐在位置却发现对方迟迟不问自己,只好主动问道:“警官先生,我肚子有点饿,你若是…”
“你对当年抓你进狱的警察有什么样的看法?”
外守一被这问题弄得有些懵,他迟疑瞬秒后才回答道:“是怀有感激的,明明我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仍旧选择挽救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在监狱中赎罪。”
笹岛律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确定外守一并没有撒谎,看来他并没有参与这次的事情。在警校侦破的案件里,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眼前这人在二十二年前犯下的罪孽,如果不是他,那么歹徒会是谁?
“警官先生,是不是诸伏家出什么事了?”外守一双手检查微颤着,他苍老的脸上布满担忧之色。
“没有,但这件事情的确与把你送入监狱的那几人有关联。”笹岛律站起身,沉声道:“我已经没有问题问你了,你去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