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晃动脑袋,把这些过往抛出脑海。踩在嘎吱作响的铁质阶梯,朝楼上走去,还没按动门铃,沉重的防盗门就从里面拉开,站在门内的是穿着家居服的降谷零。

“晚上好,bourbon。”

“好啊,augier先生,到里面坐一会儿吧,我给你泡茶。”

笹岛律视线落在玄关处鞋柜上的相框,本应该是三人合照的相片居然被硬生生挖掉了两张面孔。他拿起相框问道:“bourbon,你是很恋旧的人吗?”

降谷零回头便看到奥吉尔居然拿起了相框,他隐晦流露出一丝厌恶后连忙换上人畜无害的微笑,伸手拿过相框道:“这段时间有点忙就忘记处理掉了,augier先生你是对另外两个人感兴趣吗?”

“是啊,有点兴趣。”

“还是不要感兴趣比较好哦。”

笹岛律微扬眉头,划动火柴点燃香烟,问道:“哦?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越感兴趣了。”

“我想augier先生应该知道一年前发生过fbi卧底杀死组织干部的事情吧?”

降谷零背过身去,他实在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冷声道:“不过是一只老鼠和…被老鼠杀死的组织成员,这种晦气的事情augier先生还是别深入了解比较好。”

“哦,是那件事情啊,有所耳闻。”笹岛律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情绪,他边抽烟边跟着降谷零的步伐进入客厅,发现里面的陈设基本没有改变,还是原来的模样。

“augier先生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文件拿过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