籏本一郎皱起眉头感到不满,爷爷都还没醒过来,母亲居然满脑子都是钱。他出声反驳道:“母亲,我对继承家业没有任何的兴趣,我打算出国留学深造,想成为可以开办画展的艺术家。”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开什么画展能赚多少钱,果然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籏本麻里子优雅地端起酒杯,只不过里面盛放的不是红酒而是鲜榨橙汁。

籏本秋江坐在领桌看向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笑道:“姑妈,我们运气可真好耶~多亏了祥二叔叔,这样爷爷也会立马退位把钱交给我们来管理了。”

“哼哼,是啊,这样一来籏本集团就属于我老公的啦。”

留着刺猬头的籏本龙男语气不善道:“喂!难不成你们想要独吞爷爷的财产?”

“不用担心,我当然不会忘记分给你们一些的。”籏本麻里子已经完全沉浸在继承所有财产的幻想里,忽略了老爷子只是受重伤不是死亡。

作为外人的笹岛律等人都露出无语的表情,这一家人是真的没有救了,满脑子都是钱。

笹岛律看向黯然失神的夏江和小武,很显然真正担心籏本豪藏的只有他们两人…以及已经想通想对爷爷道歉的籏本一郎。

死人要是听到他们的发言,估计都能从墓地里蹦跶出来骂上几句再躺回去。

“老师,你看那边。”

感觉到自己的手肘被扛了一下,笹岛律顺着工藤所看的方向看去,他眼睛不由一亮,八卦之心突然熊熊燃烧,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