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二先生你上学的时候应该是那种学生吧,考试结束后就趴在桌上等交卷时间,从来不会检查答题卡有没有填错,审题是否有错误。”
工藤新一直起身子,笑眯眯道:“案发现场可是有破碎的烟灰缸,你当时一心想要杀人就没注意现场的环境吧?我想你鞋底的玻璃碎片就是那时候踩上去的,不出意外的话,还能在上面提取到豪藏先生的血液。”
笹岛律见籏本祥二震惊的表情,显然他是没有察觉到啊。
谁让客轮太过于豪华呢,以至于皮鞋触及柔软的地毯,听不到镶嵌在鞋底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不说话了?”
“呵,还能说什么…所以你们三人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三人吗?
笹岛律与工藤新一对视一眼,都读懂对方眼神里的意思。恐怕另外一位侦探先生,不是在演戏,是真的认为籏本北郎是犯人。
也懒得做过多的解释,两人把真正的犯人带回餐厅后,毛利小五郎果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装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
笹岛律低头浅笑,真没想到毛利大叔是一位戏精。
籏本麻里子在得知自家丈夫不是犯人的时候,高兴地直接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兴奋地看向自家儿子:“太好了一郎,这样你父亲就可以拿到籏本家的财产了,你也会是未来籏本家的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