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吧?”

笹岛律一向喜欢打击这类自作聪明的犯人,他双手插在兜内绕着富泽太一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的心坎上,他很享受凶手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

“昨晚你也在现场,所以你应该知道才对。”

“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配合道:“昨晚十一点半后有十分钟的停电,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事情吧?”

停电!

“因为停电所以电话留言是没办法使用的,所以你的留言又怎么可能在停电的十分钟内录进电话答录机里呢?”笹岛律饶有兴致看向这位试图嫁祸给亲弟弟的凶手,想看看他还能绞尽脑汁想出什么谎言来填补那些失败的漏洞。

“我…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才这么做的,没错!这是陷害,我是冤枉的!”

还真是没意思,看来只能到这里了。

“我还以为家能编造出更多有意思的谎言呢,你父亲的选择是正确的,像你这种大脑被淤泥糊住的家伙,完全不是当家的料。”

笹岛律抬起左手示意上面的腕表,问道:“你父亲的腕表去哪了?你应该知道吧。”

没等他辩解,已经没有耐心的笹岛律神情淡漠道:“我没兴趣听你那些劣质的借口,把窃听器安装在腕表送出,所以你才会知道比赛的结果,我说的没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