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享受童年的年纪,却体会到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笹岛律在客厅里面兜兜转转,每一步都踩在了本诚一家的心坎里。直到脚步声戛然而止,他们小心翼翼抬头,发现笹岛正凝视着他们。

“第一笔是五千万円,第二笔是六千万円,这两笔钱在这十年里面应该挥霍的差不多了。”

笹岛律背起书包走到玄关处,背对着他们说道:“这些钱就当是喂猪,我也懒得向你们追回。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

他穿好鞋子回过身看向木讷的三人,笑道:“挺期待游手好闲十年的人在挥霍完所有钱财后…会如何过将来的日子。”

“再也不见,如果试图来打扰我的新生活,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砰!

狠狠关上那扇门,从此他与本诚家没有任何瓜葛。

重获新生的笹岛律心情不错,把降噪耳机连接手机后看着备忘录里记载的行程表,他还是第一次去东京。

从[东武东上线]的川越市站上车,然后到池袋站换乘[副都心线]抵达涉谷站,他预订好的酒店就在涉谷区宇田川町2丁目36番地。

买票进站,步行前往人少的车厢,笹岛律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后开始装在听音乐的样子。

他低垂着脑袋不说话,长期遭受文字舆论和校园暴力,早就不习惯开口说话…今天一下子说了那么多,喉咙竟然有点发痛。

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便抵达东京的涉谷区,作为各种时髦及流行的最大发源地,笹岛律在出站台后就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