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山水画还是那日淳儿出嫁时,他在屋内所作。因为心中埋着事情,这画间用笔并不流畅,难登大雅,于是道:“随意小作而已。”
林殷想去案桌前观赏,站起身来,脑袋里却一阵发晕,又坐回原位,蓦然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易梓骞见林殷脸烧红似的,心想着正是个借口,把人赶走,于是道:“房间闷热,姊郎若是觉得热,还是出去透气的好,这会儿精神不好,想闭目养神。还请姊郎向二姐,替我多谢她的药膳。”
林殷却听不进去他的话语,只见易梓骞朱唇轻启,身体一部分,也在蠢蠢欲动。
易梓骞下了逐客令,迫不及待想让林殷离开,见他却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不禁奇怪问道:“姊郎?”
林殷猛地抬头,眼中充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眼神里迸发原始的冲动。
易梓骞忽然感到一股寒意,浑身一颤,身体却热了起来,热涌似乎往下聚拢。
他弓着腰捂着腹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那种比发烧还要来的厉害的热浪,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意识,几乎让他窒息,皮肤上如蚁虫叮痒一般难受。
见林殷蹒跚向自己走来,眼中无光,只有可怕的冲动,易梓骞心下一惊,想要逃离,却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的看黑影笼罩住自己,被人按倒在床榻上,听林殷覆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大口喘息,好似野兽的呼吸,只觉得不寒而栗。
他想要推开林殷,却苦于没有力气。
而林殷脑子里也只剩下一片混沌,被药性冲昏了头脑,撕开易梓骞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俯下身来肆意舔shi。
易梓骞看猩红扫过自己胸膛,胃中翻江倒海,只想呕吐。可身体却失去了掌控权,变得敏gan,随着他人的触碰而感到颤栗。
他紧咬着唇,隐忍着,心中既觉得愤怒,恨不得起身暴揍一顿林殷,打得他昏头转向,鼻青脸肿:又觉得害怕,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力抗拒,而感到惶恐不安。
忽然他感到xiashen一凉,林殷褪下他的亵裤,他惊慌失措并起tui来,却被人强行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