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轻微放大,视线对不上焦距,睁着大大的黑眼珠,像一只非常精致的玩偶,任由那人折腾。
男人看了眼时间。他费尽心思才终于把靳破军骗出去一会儿,本以为时间足够,但没想到潜入这个审讯室花的时间比预计要长。眼下时间不太够了,靳破军大约再有十几分钟就会回来。
“嘁,坏了就坏了,不管了,先把你带出去再说。”男人拽起景长泽,给他套上了一件白大褂,又戴上了一个面具。
火红色的面具只遮住了下半张脸,嘴部装有一个净化伐,是一个半脸防毒面具。
景长泽任由他打扮自己,好奇地揉着衣角。他觉得面具不舒服,向后仰着头,试图把面具摘下来。
“戴着!不许动!”男人喝道。
“玩偶”吓了一跳,露出委屈的表情,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但在命令下他不敢不遵从,即使面具再难受,他也得戴上。
于是他哭丧着脸,又把面具扣在了脸上,面部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难耐地眨了两下。
“你这表情……!”男人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样也太勾人了,不怪靳破军守不住,连我都要动心了。”
景长泽不解其意,歪了歪脑袋,无意识地诱惑着旁人。
男人弯腰,拿出一个光刀,剪掉了景长泽脚腕上的罪犯编号环。
他把景长泽的胳膊环过自己的脖子,架起他的肩膀,兀自道:“如果你最后能活下来,我把你收了也无不可。”
烈焰军因为其无与伦比的地位,在军事岛有一栋自己的大楼,而审讯室就位于这栋大楼的地下一层。
审讯室周围都被靳破军清空了,因此没人值守,男人轻松地把景长泽架出了门,找了一条隐蔽的楼梯爬到了一层。
不比地下一层,地上一层人来人往,烈焰军的士兵们忙碌的经过走廊。无论是后门还是正门都有士兵守在门外,男人研究了一下,掏出一个同样的面具给自己戴上。
他是翻窗户进来的,但是带着景长泽,再翻窗户出去就不现实了。
他拿出一瓶喷雾,瓶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朝俩人喷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