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抿了抿唇,轻轻唤了他一声:“郁澈。”

郁澈笑着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叫你哥哥干什么,嗯?”

腓腓翻了个大白眼:“你才不是我哥哥呢。”

手感太好,郁澈都舍不得放手了,他笑道:“怎么不是?”

我就是你的情哥哥,小混蛋。

腓腓:“就不是。”

两个人也是奇怪,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能说上一晚上都不觉得无聊。

郁澈在腓腓的房间里,一直墨迹到九点半,才双手插在裤兜里,从腓腓的房间里出来,临走之前还笑着说:“等你比完赛,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第二天就是总决赛。

腓腓被分到了第三组。

栾教练看了一眼第三组的名单,两眼一黑,抬手用力的揉了揉,才勉强没晕过去。

队长把手里的名单一放,斜过身子对栾教练说:“上来就是个王炸,也不知道腓腓能不能承受的了。”

栾教练心想听天由命吧,反正能进入决赛已经是目前华国为止史无前例的事情了。

腓腓那边倒是一点没看出慌张的样子来,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跟她一组的那几个运动员都是在上届奥运会得过奖牌一样。

在试衣间换了衣服后,就去一旁做热身。

栾教练跟队长一起,远远的看着,这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腓腓的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