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问道:“如果我不肯呢?”

严七月眼眶微红:“难不成你把他关起来了?”

严景寒轻笑一声:“关他?他算什么东西,还值得我冒风险将他关起来,如果你真想看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严七月立刻道:“我是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的!”

严景寒问:“我还没说,你怎么会知道,不会答应?”

严七月脸色微红:“反正不会是什么好条件。”

严景寒的笑容有些无奈:“七月,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严七月说:“以前你也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严景寒愣愣看着她,眸中有千言万语,但是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严七月都不想听。

严景寒轻轻叹口气,转过身去,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两分钟后,刚才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严医生,您找我什么事?”

严景寒道:“带她去张子豪的病房。”

中年男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微微弯腰,伸出手做出了请的姿势:“严小姐,请跟我来。”

严七月看了严景寒一眼,转身跟着中年男人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来到一个病房前面,中年男人说道:“严小姐,请进吧。”

严七月说了声谢谢,轻轻推开门,映入眼眶的,就是被缠着纱布,躺在床上的张子豪。

张子豪似乎是睡着了,严七月不想吵醒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在他的床前,抿着唇看了他一会儿,“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