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她恨他,但是她还太小,严景寒不想让严七月这么小就承受这些。
见严七月不说话,只用盈盈含情的目光看着他,严景寒捏着她的下巴,低低沉沉的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严七月哪里还知道他是谁,她现在只觉得难受的要死,唯一让她有过类似的感觉的是上次快要中暑的时候。
严七月闭上了双眼,想象着那天闻礼在外门跟她说话的样子,她轻声唤了一句:“闻礼。”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严景寒的脑海中轰然倒塌。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在他面前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越是这个时候,严景寒反而面色平静,他笑着揉了揉严七月凌乱的头发,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好,然后顺着她的面部轮廓,一点点的往下,在她漂亮的锁骨处轻轻打转。
今天严七月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
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可是严景寒却知道,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今天晚上就变成别的男人,身下的盛宴。
严景寒轻轻的笑了笑,脸上一片温柔,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他的指腹冰冷,滑在严七月身上的肌肤的时候,严七月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舒服的喟叹出声,像是海水中的孤帆看到了岸边。
严景寒一只手指挑着她的礼物,嘴唇凑到她的耳旁,低声问道:“舒服吗?”
“呜呜呜·····”回答他的是严七月的呜咽声。
即使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看不见听不见,但是她能够感受得到。
可是她不想,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给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心中羞愧的要死,却舒服的要死,那是本能的感受,她需要面前这个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