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辰看了眼穆延霆的手。

鲜红的血珠,顺着穆延霆的指尖,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木质地板上。

白启辰低头,虽然心有不甘,但终究不敢再继续违背穆延霆的命令,主子自制能力一向惊人,怎么一遇到许小姐的事情,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启辰转身拿过阿舍手中的医药箱,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底下,这才跟阿舍阿碧一起,离开了房间。

因为衣服上沾满了鲜血,穆延霆用另外一只手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便在受伤的手上擦了擦。

将沾满鲜血的白衬衫扔到了地板上。

男人赤裸着上身,颀长精健,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型追踪器做成的戒指,低头轻柔的吻在上面。

在夜色中,穆延霆轻声的呢喃:“安安——”

天幕雷鸣声轰隆响起,一道闪电,倏地劈进昏暗的房间内,照在男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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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启辰就在外面拍门:“先生?!”

门被穆延霆拉开,他光裸着上身,脸色疲倦,双眸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睡。

声音黯哑:“什么事?”

白启辰忙道:“先生,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大雨已经冲断了附近了一座浮桥,周围随时有山体滑坡的危险,我已经让人准备好车了,小竹楼所有的人,都会撤离。”

“嗯。”穆延霆淡淡应了一声,赤着脚走回房间,从橱柜里扯出一件衬衣随意披在身上。

只是系扣子的时候,因为左手受伤,一只手系的有些困难。